他不是那種浮誇的導演,而是一個誠實創作者。
他的堅持、他的節奏、他的問心無愧,也正是永恆影像製作工作室的精神所在。
他最初進入影視圈的契機,其實很偶然——
那時候覺得當編劇的人都會坐在咖啡廳內敲著筆電,很帥、很自由,所以就想成為影視產業的一員。
他在考學測前夕才真正決定要走上這條路。
起初只是因為享受劇組生活的節奏,喜歡大家一起努力、不停運轉的能量。
有人問他,真正踏入影視產業後有沒有幻滅?他的回答很直接——
「沒有。」
認為只要能自由發揮、有彈性創作的時候,那就是他最確定選對這條路的時刻。
尊重,從助理開始學
回想起最初從製片助理做起的日子
「我看著攝影助理跑得比任何人還快,覺得整個行業最辛苦的就是他們。
我那時候也一樣,要跑得比製片、比執行製片還快。」
所以現在我都會盡可能讓技術組們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這是最基本的尊重。
他覺得,能從助理一路往上爬非常不容易。
「這個行業有一個不太健康的思維體制,把助理當免洗筷。」
「但我不認同那樣。」
導演的難與迷人
「導演最難的地方,是跟客戶、製片、監製之間的拉扯。」
他坦言,導演會對質感和畫面有自己的期待,但實際製作往往需要妥協與調整。
「不過迷人的地方也在這裡。」
有時候製片和監製會看到導演沒看到的點,客戶也會有不錯的想法。
多一點溝通,其實一定都會有很好的解套方式。
「導演就是要多溝通,不然會很麻煩。」
「我們永恆影像製作工作室是個很愛溝通的團隊,跟客戶也是。」
問心無愧,是唯一的標準
談到做影視的信念時,語氣變得特別堅定。
「問心無愧這句話,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那是在北部實習時,一位前輩對他說過的話。
「那句話我一路銘記在心,甚至到創業後,我也把這觀念傳給員工。」
對於好或不好,這東西太主觀。
「我常問員工,這支片出去,你真的問心無愧嗎?
如果沉默或傻笑,其實答案大家自己心知肚明。」
「客戶要多麼的信任,才敢把他未知的專業領域交給你,所以我們一定要做到問心無愧之後,再交出去。」
影視的辛苦與快樂
「影視圈真的很辛苦,要勞力,也要腦力,還要夠全能,才有辦法勝任這份工作。」
但若有一天不再做這行,他最懷念的,不會是鏡頭或畫面,而是人。
「這一路走下來,我覺得團隊真的很重要。很難找到如此堅韌的團隊關係,我們是真的把自己的所有一切,
完全的交付在彼此手中,有默契的補位、互相接住。」
「所以我最懷念的,是團隊合作之間的那份感情。」
他不是很認同上輩子做壞事,這輩子才做影視這句話。
「做影視真的很辛苦沒錯,但我其實做得很快樂,非常快樂。」
找不到任何一個工作可以取代它,很享受在這個產業裡面。
「不然我怎麼能十年了都還沒有放手。」
回到南部,用影像改變家鄉
「以往南部產業如果需要影視資源,絕大部分都得到北部或中部找團隊。
沒有在地豐足的影視資源幫助他們、記錄下他們的故事,真的很可惜。」
大學指導老師一直希望他去影視資源豐富的北部發展,
曾問他,為什麼待在台北才工作一年就要回來?
但他說,看著家鄉沒有好的影視資源幫助在地產業,
而且南部的影視子弟一畢業就必須北漂,真的很可惜。
「所以七年前回來台南,我只是希望用自己非常微小的力量,
慢慢注入南部影視產業。這也是永恆影像成立的起點。」
信念與永恆
「每一天能向前走,是因為神的帶領、正向的信念,也因為人。」
他感謝上帝的恩典,以及所有陪伴著一路走來的家人與夥伴,影視產業與創業都是很辛苦的路,所以他相信每一天都充滿奇蹟。
「每一位曾在永恆工作的夥伴,都陪我一起度過那些難關。」
「這條路不輕鬆,但能跟這些人一起走過,我覺得一切都已值得。」


